搞什么名堂。
陈擎去浴室洗手,水流声没过多久戛然而止,他又穿着拖鞋回来,摩擦地板的“嚓嚓”声让我难以安眠。
他坐在床边,将我下半身的被子掀了开...
“你干嘛!”
我惊慌失措,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一瞬间腰都没有那么疼了。
陈擎睁大一双眼睛看我,颇为怔愣地眨了眨眼,
“你醒了啊...”
他带着些许笑意,跟昨晚伏在耳边的不是同一种音色,却同样动听。
我怕他还要继续,现在胸口往下好像都不是我的,跟断了差不多。
陈擎道:“你那里/ 肿了,我去买了药,你自己能涂吗?”
他示意手里的药膏。
我看看药膏,又看看他,一时有点想死。
我没法想象他对着我那里看,还要用手去涂药,于是果断选择:“我自己来!”
陈擎将药膏递给我,被我赶了出去。
卧室恢复安静后只剩我一人,迟来的疼痛遍布全身,我伸了伸手,觉得自己根本够不到。
我又示弱叫他:“陈擎。”
外面的人推开门,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他倚在门框上施施然地看我,似笑非笑,“需要帮忙吗?”
我有点没脸见人,“你能不能别看,用手涂就可以...”
陈擎没有遵循我的指示,我一点都支使不了他。
我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任他在那里揉/按一通,然后拍了拍我的 屁股,“好了,你再睡一会儿。”
他俯下身来吻我,让我心神荡漾,好像真如情侣一般。
我忍住没问:“所以我们算在交往了吗?”因为害怕听到令人失望的答案。
陈擎换上衣服出门,让我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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