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因为离学校近才偶然选择了它,并无精挑细选。
陈擎的说法不错,这块全熟的牛排又柴又硬,根本嚼不动,我吃了两块就不想吃了。
他看着我笑,“我说你怎么点全熟,还以为你来这吃过。”
我撇了撇嘴,“我只是吃不了生食。”
或许是典型的中国胃,刚来美国时我一点生食都吃不了,连鸡蛋都要全熟,每次去拉面店还要特别嘱咐,将溏心蛋换掉。
陈擎点了点头,没再发表评论。
一顿饭吃的不咸不淡,我没什么胃口,所以也不觉得没吃饱。
饭后我们散步回家,陈擎的住处离我的学校宿舍很近,只有两个街区。但他住的是玻璃帷幕的高端公寓,东边就是公园,景色还算不错。我的房间只有一道小窗,打开是天井,所以一般都拉着窗帘。
我们并肩而行,给我了不短的时间思考,该如何张口。
“我们能稍微聊聊吗?”眼看就要到分叉口,我叫住陈擎。
对方没有拒绝我的提议,跟我走进了一家咖啡店。
昏暗夜色让街边亮起的小柴油灯显得分外温馨,咖啡店面积不大,只有两张矮桌,四张皮质座椅。
我们再次坐在靠里的位置,紧凑空间让人徒然生出种与世隔绝的安全感。
此时只有我们一波顾客,店主是个美国老太太,听不懂中文,便让我更放松些。
“关于我们...你是怎么想的?”
我选择直奔主题,坐在沙发上抱着手里的咖啡杯,企图以此缓解紧张。
陈擎好像有些意外,没有准备好的答案,又在即时思考。
“我们...”他稍作思忖,抬眸问我,“你怎么想?”
我深吸口气,试图克制咚咚加速的心跳鼓点,将语速放缓,
“我听彭宇斌说,你刚和国内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