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限时情人 落鳍 3000 字 4小时前

法拒绝,只能亦步亦趋的任他驱使。

外面好像在进行什么激烈/运动,声音断断续续,令人浮想联翩。

我俩也没闲着,不亦乐乎地帮彼此纾 解,耳边回荡的呼吸声暧昧交杂。

陈擎好像很兴奋,滚烫体温几乎将我灼伤,触 到之时手心都在 发抖。

他伏在我耳边大口喘气,问我:“爽吗?”

我用力点头,咬住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心跳鼓点却如同电闪雷鸣,声声作响。

那是我二十年来做过最疯狂的事——在四面透风的露台上,被一个男人拥在门框里,一起乐此不疲地玩 鸟。

当然我已经想不了那么多,陈擎的体力太好了,我都要站不住了他还没 设,又捉住我的唇,疯狂汲取其中氧气。

我甘之如饴地奉献,甚至希望我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以何种形式都可以。

外面不知何时没了声响,我和陈擎都没注意,等平静下来露台上已经空无他人。

他用大手抚摸我的头发,亲吻我的发丝,问我舒不舒服。

我抱着他的脖子点头,将脸埋进颈窝里。

之后的时间陈擎又把我拉到楼下,找了个房间进门反锁,重复刚才的事。

那晚我们酣畅淋漓,谁都没有停下的意思,如果不是年轻个几岁,我想我大概会经近人亡,身体铁定吃不消。

等从房间出来已经是后半夜,我们依偎着睡了一觉,陈擎问我回不回家。

这时派对已经结束,外面早就没了人影,彭宇斌睡在沙发上,旁边偎着他的女朋友,两人同盖一条毛毯。

我们谁都没说,各自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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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两天我们彼此都没有联系,整个周末我都在疯狂赶作业,自顾不暇。

化学课的教授是个八十多岁的老爷爷,满头白发,腰杆笔直,站在讲台上很有上世纪英伦学者的做派。

我很尊敬他,可我确实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