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之下,像是具备某种神圣的母性。
可他的手伸在自己的下体,像是在自渎……
裴度双眼发直地走过去,阴影覆在他身上,关月舒抬头望他。
“要帮忙?”他哑着声音问。
关月舒不得不求助于他,点头,抓着他的手,让他帮自己一起握住那假阳具的末端,慢慢往外拔。
裴度却没有施力,克制地亲了亲关月舒的额头:“很难受吗?”
关月舒又点头。
“这是为了你好,不然产道太窄了,你又要受苦。”
可是到底是谁害的呀!
要不是裴度在脑内天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他也不至于落到这么狼狈的境地。
关月舒脸上露出些生气的神情,但是裴度觉得他生气也好可爱好可爱,忍不住低头亲他。
“宝宝,”他不自觉露出一个笑,“我真的好喜欢你。”
有人扶着,关月舒得以空出手来比划手语。裴度辨识着:
“你喜欢我就帮帮我……把这个东西拔出来?”裴度看他点头,便说,“好。”
他简短道:“自己把裙子提起来,转身。”
关月舒乖乖听话,转过身,却又一次正对上了镜子。那点薄透的纱根本起不到蔽体的作用,反而影影绰绰,更为引人遐思。
裴度就站在他身后,大手兜着他摇摇欲坠的肚子固定好,又从后面搂上来。
……不对,裴度要他转身干嘛呀?
还没想明白那点异样,他便呜咽一声,感觉熟悉的阴茎从后穴压了进来。
这具身体已经熟透了,自动分泌着肠液,绞着他的肉棒迎接他的侵入。
“宝宝,老公帮你从后面顶出去。”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