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和裴度一模一样。坐着看不出身高,但是体型似乎也相差无几……
耳朵后面那颗痣也一模一样。
这就是照着他自己建模的!
小心眼!
该不会以后接生,就是一屋子裴度复制粘贴吧……好可怕。
“别怕,”裴度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弄疼了就掐我的手……不要舍不得。”
关月舒点头。
他才不会舍不得掐裴度……
但是裴度估计也舍不得弄疼他。
裴度脱他裤子倒是熟练,分开他的腿也熟练。他戴了手套,在探头上涂了耦合剂,套上一次性隔离套。
关月舒现在敏感得过分,一贴上他的阴部,就激得他要并起腿来。又被裴度抓着膝盖分开。
“很快的,不要怕。”
冰冷的探头置入,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好冷,冰得他一阵瑟缩。
“放松,宝宝。”
“呜嗯……”他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裴度的手臂,轻声哼着。
探头推进得很慢,缓缓置入,直到那个裴度复制件说了一声“可以了”。
裴度看了一眼图示,抵着他的穴道缓慢旋转起来,隔着帘子传来咔哒咔哒的键盘声音。
关月舒的呼吸逐渐急促,夹着探头不停分泌着液体。
“太多水了,看不清楚,”裴度医生说,“家属控制一下,往里面一点。”
可是更往里抵,更是湿滑泥泞,关月舒想并着腿、想往一边倒,但是裴度握着他的腿不叫他移动半分。
水还是淌个不停,裴度把探头取了出来,埋进他的腿间舔他,汁水甜腻,却像是取之不尽的玉露一般。顿时响起啧啧水声。
关月舒的腿不禁夹住了他的脑袋,一阵颤抖,腰后一酸就想要射出来,却被裴度握着玉茎堵着马眼。
他张开嘴,喘息着面带哀求,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裴度压低声音说:“宝宝,还有别人。”
哪里还有别人,明明只有他自己……
明明是他来舔自己才弄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