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畔漏出半声变调的呜咽,又归于沉默。他始终用手臂挡着眼睛,好像是不愿意看他。
太滑了……
那样多的水,不怪他一下插到了深处,可也太紧了,细细吮吸着他的肉棒,阻碍着他进入更脆弱的宫颈。
他很缓慢地往下沉着,龟头艰难地压进拓开,又慢慢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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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度痴迷地看着翕张的穴吐纳自己的肉棒,狠狠捣入又再次抽出,频率越来越快,像是把他当成富有弹性的肉垫那样插。
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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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了太多自我设限的规矩限制自己的欲望,用了太多词藻修饰自己的欲望,遇到关月舒,到了这种时候,脑子里就只剩下直白粗暴的念头。
他想插烂他,把他撕碎、把他毁灭。
理智像是那根悬着千斤重物的蛛丝,飘飘荡荡,随时要断绝。可是他的肉穴柔嫩脆弱,可是无论如何粗暴地插他,他都好像只会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蜜液将他包裹。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水……
每次抽出,那截棒身都被穴水浸得亮晶晶的,好像裹了层薄膜一般。
“麻薯宝宝真好心……”他抓着他的手臂强行卸开,喘息着,盯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说,“用淫水给老公淋浴,又用淫水给老公戴套。好宝宝……是不是就想被老公这么插?”
关月舒死死咬着唇,好像是接受不了这种事情,拼命摇头。
否认什么?
不是他非要多长一个穴吗?不是他漏了这么多的水吗?
不是他穿成这样送上门来求着他操的吗?
不是关月舒一直单恋他吗?
他只是看小哑巴可怜,满足他的心愿罢了。
裴度捏着他的下颌,没什么好声气地说:“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被我这么操吗?嗯?”
也就是他对关月舒这样了。当老公的还会疼惜他,照顾他的身体,不会做得太过分。要是找别人,早就把他两个穴都插烂了。
当然,他不会允许关月舒找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