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舒穿裙子应该很漂亮。
他的肩背平直,腰与髋弧度微微外展,腿也细直白净……他自我认知是男性,不穿内衣,微微乳,所以被揉得肿胀后,会把单薄的布料撑起。
操。
裴度方向盘一打,停在路边,给管家发消息让他准备几套裙装送到市中心的长包套房。
他觉得自己确实昏了头,对着关月舒总会冒出各种各样的低劣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关月舒就是他遇到的最大的意外,最多的意外。
裴度到酒店的时候,关月舒还没有来,那几套衣服已经送到了。他自然不知道NPC就是他意志的贯彻者,只觉得管家充分理解了他的意思。头一条就是缎面的裙子,两侧镂空,上下两节只有薄薄的蕾丝连接,手可以直接从侧面伸进去,一只手就能揉尽他两个奶头。
有人敲了敲门。
裴度的手机响了,是关月舒发给他小号的消息:「披萨,我到啦。?? ?)?」
他扫过那个格外可爱的颜文字,没什么表情,大步走过去,开了门。
关月舒果然在门外站着,手还维持着敲门的姿势,仰脸看向他。裴度一把抓住他就往里面拖拽,门在后面砰地关上。
他像是拎小猫一样把他摔到沙发上。关月舒好像是被摔懵了,撑着沙发起不来身,又被裴度抓着脚拖过来。
裴度在他无声的尖叫里伸手要扒他的裤子,一拽,宽皮带卡在髋处,拉不下来。
关月舒就是防着他脱裤子,才准备的这么一手,他穿的家居裤休闲裤都是松紧带的,舒服归舒服,但是太好脱了,简直是开袋即食。
他连衬衫都专门挑了件明襟暗扣大大小小几十颗纽扣的设计师款,脱衣服也困难。
关月舒想的很好,但是裴度已经想了一路怎么把麻薯皮剥掉,单手就开了他的皮带,一手扯出,折在手里。
而后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皮鼓。
“啪。”
关月舒趴在沙发上呜咽了一声,满脸羞愤地回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