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舒仍然痴缠不休,往他的手上坐着乱蹭,蹭得他一手甜腻淫水。裴度低头看去,陌生而漂亮的器官嫩生生袒露着,吸吮着他的手掌。
裴度几乎无法做出任何多余的反应,只死死盯着他,直到关月舒扶着他的阴茎自己塞进去,还从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哼声。
传感器忠实反馈着一切触感。那穴太滑了,好像轻易就能插到底,直捣进脆弱的子宫里,可也太缠绵,层层挽留挤压吮吸,压得密不透风。
裴度不自觉掐着他的腰,阻止他的下坐。
“嗯……?”关月舒可怜巴巴地看他,头发黏在脸颊边,湿哒哒的。
他整个人都湿透了,草莓的甜是带着一点点酸味的、清爽的,可是此刻他身上的香也宛如自情欲里氤氲而出,有种近乎腐烂颓靡的甜腻。
关月舒只瞧见他冷着脸,细声细气地喊了声:“学弟……”
“你操操我吧……”他恳求,“操操我好不……唔嗯……!”
裴度再也克制不住,抱着他的小屁股直插到底,那细窄的通很快被强行碾开,直捣进他小小的子宫,撞着脆弱的内壁。
“啊!”
关月舒倒进他的怀里,被颠弄了好多下,撞得啪啪作响,直想捂着肚子减缓他的攻势。
裴度好喜欢抱着操他,现实里的小麻薯没有声音,这样就能看到他每个神色。
也方便亲他。
关月舒被他不停地亲着,从脸颊、鼻侧嘴角到脖颈,细细碎碎,不厌其烦。
亲了多少下,和操了多少下一样,都数不太清,关月舒只记得最后自己被捧着脸深深地吻,下面也死抵着他射了出来。
一阵阵冲刷娇嫩的内壁,射得他小腹鼓胀,子宫几乎储存不住,快要爆炸了,裴度不得不抽出来,喘着粗气,抵着他的肚子射出又满又浓的精。
关月舒捂着肚子倒在一边,并着腿蜷缩着一边叫一边打滚,屁股和连着腿根被撞红了一片,还在不断痉挛着。
裴度松了手,关月舒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