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夹心披萨:我确实装了监控。在刚刚给你的枕头里。」
关月舒惊恐地看向那个枕头,把它也扔下床去。
他不睡枕头了!
「巧克力夹心披萨:镜头晃得我有点头晕……」
「草莓咪麻薯:啊啊啊啊你还敢说!」
「巧克力夹心披萨:因为我发过誓再也不骗你了。」
「草莓咪麻薯:你是狗吧裴度! (????? )」
「草莓咪麻薯:我要把你的备注改成“巧克力汪披萨”!?????」
「巧克力汪披萨:情侣名。不错。」
——
裴度怕关月舒真的一晚上不睡枕头,脖子不舒服,半夜偷偷给他送了过来。
床头的小灯果然还亮着,那个枕头孤零零躺在地上。关月舒用衣服折了两折垫在脑袋下面,已经睡着了,呼吸浅浅的,似乎不大安稳,眉头皱着。
就像小麻薯在那个狭窄的储物间睡的枕头一样。
想到叠得整齐的校服,裴度心里又有些难受。
关月舒原本架在被子上的腿滑落了下来。裴度将新拿来的枕头垫在下面,将他打了石膏的腿放得更高些,以便于血液流动,又拉起被子给他重新盖好。
裴度的动作很轻,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把关月舒吵醒了。
他手脚微微挣动,睁开眼,神色仍然残留着梦中的惊恐。
“做噩梦了?”裴度轻声说,“是我,你继续睡,我给你送枕头来……”
他看见关月舒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明,警惕地盯住他。
裴度接着说:“没加监控的。我来把有监控的换走,你放心。”
关月舒摸索着要找手机,似乎是准备打字骂他,但是裴度轻轻笑了下说:“我这就走了。”
他走出门没几步,听见后面一深一浅的脚步声,回头,果然是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