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舒摸了摸小度平替,定下心来,想到心理医生说的话。
医生说他对裴度的依赖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其实是很不健康的。万一以后这个支撑崩塌了,生活又要何以为继呢?
关月舒想,可是像可乐、奶茶,也是很不健康的对不对?那是不是只要此时此刻他觉得很快乐就足够了呢?他为什么要去想那个“万一以后”呢?
关月舒有点想不明白,或者说不愿意想明白。
他不要想“以后”,他只能想得到“现在”。
——
晚上和堂妹一起聚餐,关月舒还是第一次见她不穿白大褂的样子。
在医院的时候裴冰显得死气沉沉,在外面倒是活力四射的模样,跟他一个语音一个文字地聊起了多肉养殖技术,聊得不亦乐乎。
旁边的裴度有点看不下去了,用眼神警告,裴冰正聊得起劲,根本不理,对关月舒说:“走走走我带你去看我的多肉大棚!”
关月舒眼睛发亮,看了看裴度,打字:「我们去看多肉吧(?¤?????¤?????)」
裴度:“……行。”
那大棚其实还是他给买的。
裴冰开车带他们去城郊的多肉基地,位置偏僻,接近城市边缘。明州位于明山山脉末端,地势东高西低,起伏不定,难得有这样一整块完整的平地,一眼看去望不到头一样。
裴冰找管理人员要了钥匙,带着他们进了最靠近门口的一号大棚,里面的空气潮湿闷热,带着泥土的味道。裴冰指着地上给他看:“二白菊,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盆,好看吧!”
关月舒眼睛亮晶晶的,点头。
她又端起一盆质地像是鹅卵石的杂色多肉给关月舒献宝,裴度认不出那是什么品类,只看见关月舒两眼放光的样子,就知道是好东西。
裴冰带着他逛了一圈,笑着问:“是不是很好?”
关月舒点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