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一边亲着他的脸颊嘴角,一边用手指插他,加到第二根的时候,他已经有一点被撑开的感觉,要是……
关月舒已经有些后悔了,裴度不知道怎么指奸不说,手指也远比他的要粗。他在家里自己努力扩张了好久,却连吞下第三根都困难。
再看一眼直抵在腿根,还有膨胀趋势的巨物,关月舒闭上眼,准备静静忍过去。
他对裴度撒过太多谎,比如说自己的家庭,比如说自己的过去。怕疼也是其中一个。
他其实比谁都擅长忍耐。
而且他很喜欢裴度,所以没关系,如果是被他弄疼的话也没关系的。
裴度的亲吻却停了,箭在弦上,好像是全靠意志力才忍耐住,眼里红丝绞嵌,问他:“弄疼了?”
关月舒摇摇头。
“宝宝……”裴度吐出口气,“手指伸进去已经很难受,你受不了……”
他的手指也抽了出去,发出清脆的啵声,让关月舒的身体一阵发颤,彻底软倒在裴度怀里。
裴度克制着不能亲他,不能插他,只能把强行按压下的欲念转化成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关月舒发间:“宝宝……我们今天不做也没关系的。”
关月舒发不出声音,腿又骨折,裴度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关月舒弄伤了都不知道。
关月舒不知道哪里来的叛逆心,撑着他的肩膀让自己跪坐起来,扶着他的阴茎往下坐。
因为发不出声音,所以只有用行动告诉他。
裴度感觉到了他湿淋淋的穴水,把龟淋得丝丝凉,而后是湿软的穴肉紧紧包裹,缓慢推下,千吸万吮。
他听见关月舒的呼吸乱了,自己的心跳也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