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
他又弯了弯自己的胳膊,幅度很小,示意太厚了,行动不便。
裴度只感觉自己可爱侵略症都要犯了,退后半步,咳咳两声说:“这车空调系统一般,你坐副驾,前面暖和。”
关月舒眼睛睁弯了下,很乖地爬上了副驾,和杏仁酥四目相对。
杏仁酥又懂了——裴度老大又给他创造机会了!
而且毛毛领的关月舒也太萌了,他有点受不了了……
杏仁酥搓搓鼻子,发现关月舒艰难地弯着胳膊去够安全带,立马说:“我来我来!”
披萨大帝真是神机妙算,怪不得要让麻薯宝宝穿这么厚!简直处处是机会啊!
他探过身子,帮关月舒扣上安全带。
关月舒举起大拇指,弯曲两下:谢谢。
杏仁酥这段时间学了一些基本的手语,还特意学了怎么打比较帅一点,这时来了劲儿,潇洒地比了个“不用谢。”
关月舒眨眨眼,好像是没看懂。
杏仁酥怀疑是自己光顾着帅,动作变形了,顿时有些尴尬:“我是说不用谢……”
关月舒笑了笑,没有像他那样,收刀般平拽出手臂又收回,而是虚握右手,左手成爪从里掏出,而后外翻,像是扔掉东西,更像是猫猫爪爪开花,再接着比了个谢谢的手势。
“这才是不用谢啊……”
关月舒点头,又要了手机打字:「手语也是有方言的~ε(*′?ω?)з你比的应该是明州这边的说法。确实要帅一点。」
刚上了后座的裴度看着他们,忽然有些后悔……啧。
冬季天黑得快,天光如同坠落,只是这一会儿,外面已然黢黑一片,只剩路灯昏黄。雪天驾车几乎是在明州生活的必备技能,但雪天夜间行车难度又上升了一个层级,杏仁酥开得小心,在山道上磨蹭着。
就在快出山的时候,杏仁酥忽然说:“咱们后面怎么跟了辆车?”
关月舒扒在车窗上去看后视镜,被远光灯晃了眼睛,下一瞬,便有巨大的冲击感从侧面袭来,随即是瞬间爆出的安全气囊将他死死抵回。
好半天,关月舒从耳鸣心悸中回神,隐约察觉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把他从车里往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