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
望尧倒是没有再反击的想法,盯着裴度的冷脸,忽而笑了下:“哦……你也喜欢关月舒?”
裴度不搭话,只是低头收拾起地上散落的东西。
他听见望尧在背后说:“可惜他有男朋友了。”
刚刚裴度还让关月舒去找他那个小男友,他不知道裴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也可能是为了在关月舒面前树立一个好形象?
裴度今天无语的时候太多,懒得回,让望尧把炮火集中到杏仁酥身上也挺好的。
他把关月舒的背包拎起来,挎在臂弯,看了眼桌上的蛋糕。
这里叫餐需要拨打电话,没有线上留言渠道,小麻薯又说不出话,所以蛋糕应该是望尧带过来的。
望尧继续道:“我让你们范总开了廖阔,这不是为你铺路吗?”
裴度终于舍得施舍给他一个眼神,说:“你还要求开除关月舒。”
“对,”望尧说,“让他走投无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只要伸出援手,不管是谁他都会无比感激、无比依赖……这难道不也是为你铺路吗?”
“他只会觉得我是你的同党,”裴度转过半个身子,盯着他,“然后像恨你一样恨我。”
“你装什么?你和我明明是一样的人。”
“不一样……”裴度拿起那方小蛋糕,“至少我能承认我喜欢他,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望尧还要说什么,裴度已经抄着蛋糕往他脸上砸来,面无表情,动作粗暴,将他推搡至旁边的柜子上,按着他的脑袋把蛋糕硬往他嘴里塞。
“唔……唔!”
嘴巴那么臭,得糊住了才行。
望尧整个脸上都被甜腻厚重的奶油糊住,什么都看不清,直到喘过气来,扒开眼上的奶油,只看见裴度单肩背着与他宽厚肩背不相称的小书包、潇洒而去的背影——“操!”
——
“沾了点灰。”裴度把书包递给关月舒,“你看一下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少?”
“脏了是吧!我来洗我来洗!”旁边杏仁酥马上献殷勤,“温泉水手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