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复制粘贴的。
他不知道,陆英承只要有时间,就会打开监控看他。这还是头一回,陆英承离开那么久。一上午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顾烬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分离焦虑。
放下手机,顾烬生头开始钝痛,他几乎是出于本能,想去捕捉属于陆英承那能让他安心下来的味道。
还好他家里有电梯。顾烬生坐着电梯,拄拐去衣帽间,颤抖着手,取下好多件属于陆英承的衣服,通通堆在床上。
他扔下拐杖,上床,缩在陆英承的衣服堆里。
陆英承的衣服,成了他的氧气面罩,没有它们,他会窒息。就像陆英承在陪他那样,他被堆成山的衣服埋着,深吸一口气。
等待的时候,他也会害怕,害怕他的世界里时间流速太慢,害怕他等不到陆英承回家。
当那份恐惧化为实体,压住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时,顾烬生就会去看右手腕戴的表,去看两个小人一点点往桥中心挪。
机械小人为了相遇,能那么努力,或许他也可以。
他一定可以。
十分钟后,顾烬生发现他不可以。
他打开手机,也没问ai复制粘贴,手抖的都快拿不住手机了,却还是努力给陆英承发出堪比乱码的消息。
“在忙吗,#”
“在/做什么@”
“很忙*吗;”
“(别不w.回我。”
“我"给你#g,发`这m:么多,你会!。嫌xw、我fan烦.?吗”
这陆英承一不回,顾烬生就开始焦虑,被抛弃的恐惧,再度吞噬了他。他在绝望中,甚至打开相机,拍了一张自己的脸发过去,希望陆英承看到后,能多想想他。
其实拍出来的照片是糊的,因为手在抖。顾烬生眼前早就糊了,四周还有像飞蚊一样的东西在飘,他看不清屏幕,却还是点下发送。
当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扭曲时。
还好,陆英承给他打语音。
顾烬生眼前的视野只剩下一小片,他都不知道戳到哪里,才误打误撞把语音接起。
他太难受了,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内说出话。还是陆英承先开的口。
“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