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烬生心里没底,他害怕哪句话说错了,陆英承又要丢下他,便没敢再说话。
直到这漫长的澡洗完,顾烬生才鼓起勇气,提出要去书房。
刚到书房,顾烬生从陆英承身上下来,一瘸一拐蹦到保险箱前,输入密码,从里面,拿出一捆捆现金,金条,和精装版字典一样厚的红房本。
如果放在两年前,从没见过这么多钱的陆英承,大概会惊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可现在的陆英承,只觉得烦躁。
顾烬生还在笨拙地从保险箱里往外拿,边拿,边小心地说:“小承,我都给你,不要再生气了,别,别再出来了。”
陆英承看着这些东西,太阳穴鼓起一根根青筋。
“顾烬生,你是在和我说,还是在和你的幻觉说?”陆英承声音里压抑着火气。
顾烬生手凉了半截:“都有。”
陆英承咬紧牙,一把拽过顾烬生,把顾烬生摁倒在那一捆捆钱和房本上:“我是陆英承,你看清了,我不是小承,我从来都不叫小承!”
好久没被凶过的顾烬生,害怕极了,他把眼睛闭上:“可我以前,都叫你小承啊。”
那一刻陆英承是真想掐死他算了:“是你一开始自顾自叫我小承,你连我叫什么,都没记住过。”
顾烬生很想回忆一下,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当时,陆英承是怎么和他介绍自己的?他没办法去想,脑子太钝了,一转就痛。他只好问:“你对我做了这么多……那你到底,想,想要什么?”
陆英承眼神僵了一瞬。
随后他垂头,俯身,将额头贴在顾烬生胸口:“我原本想要你的心。”
“可惜啊,是我错了。”
“你根本,就没有心。”
顾烬生原以为要挨打,没想到,陆英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