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要度过漫长的,没有陆英承的时间,顾烬生就胸口发沉。他不希望被朋友看到自己惊恐发作时的丢人样,他想自己撑过去,可光是想象一个人硬挺,他连舌根都开始发麻。于是他就像心知肚明这要求很不合理,也很丢人一般,在强烈的羞耻心中,他将手指甲按进指腹里的同时,从牙缝里又挤了一句:“抱我一下,也行。”
有风吹过,扬起顾烬生的发丝,那风将顾烬生的味道,和两年前横店的盛夏热风一起,送进陆英承的心里。
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陆英承已然弯腰,用拇指用力抚过顾烬生的嘴唇,给了他一枚脸颊吻。
这时林逐一穿着松垮的白T恤,刚好出来开院子的大铁门。
看到这俩人正亲着,林逐一啧了一声,等走近后,连客套都没有,直接把顾烬生推走。
直到目送顾烬生被推进大门,陆英承这才开车离开。
林逐一的T恤在风里晃荡,他推着顾烬生,好奇打量着顾烬生牛仔裤下的石膏形状,十分自然地说:“你腿怎么断了,被你粉丝打折了?”
顾烬生的魂儿,都跟着陆英承一起飘走了,他根本没听清林逐一说了什么。
等把顾烬生推到大厅,林逐一才发现,顾烬生这好像不是失魂落魄,是精神状态不对劲。
林逐一来了兴趣,他把轮椅一转,冲着顾烬生蹲下,观察了顾烬生一会儿:“上次见你,你也不这样。啊,是陆英承吧,是他把你变成这样的,对吧?”
曾经,面对林逐一这样的漂亮脸蛋,顾烬生只想睡。可现在,顾烬生连看他脸蛋的心情都没有。他努力让自己声音听着正常:“不是。”
林逐一这人,从小智商高,从顾烬生那想打马虎眼的表情,他瞬间判断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他笑了两声:“我哥要发疯了。”
根本不出林逐一所料。
半个小时后,谢时曜回家,看到顾烬生这不同以往的惨兮兮模样,谢时曜在沉默中,一连抽完了三根烟。
“我找他去。”谢时曜抓起外套,就要找陆英承理论。
林逐一把谢时曜拽回来:“先吃饭,等陆英承人回来,你当面和他说。”
“吃饭?”谢时曜指着顾烬生的瘸腿,”你觉得我能吃下去?”
顾烬生从出道,到现在,就没受过大伤。谢时曜想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