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烬生连手掌都冒着热气,他卖力爬过去,拽住面前人的衣服:“这是你家?”
那人没说话。
顾烬生顺势慢悠悠爬到那人身上,以面对面的姿势跨坐,他用双臂搭在那人肩头,去蹭对方的脸:“说话呀。”
他解开那人裤链,呼吸急促:“嗯……真看不出来,你长那么瘦,还能那么大。”
顾烬生都快化成一滩水了,他现在好想和人融为一体,特别想:“舔我……”
那人终于说话了,声音很低:“想被舔哪里。”
顾烬生大口呼吸着:“哪里都行……”
那人却没动,他笑了:“我叫什么。”
“程什么……止希?”顾烬生满脸都是红晕。
“是么?”
顾烬生隐隐觉得不对,程止希声音有这么低音炮吗?还是夜店太吵,所以他从没听清过程止希的声音?
他想去嗅面前人的味道。陆英承身上的味道太好认,一闻就能闻出来。可顾烬生已经被酒精和药物泡发了,嗅觉几乎失灵,闻到的只有鼻腔里的酒精味儿。
那人抬起双手,捧住他脸颊两侧,与他额头贴额头。
顾烬生现在太敏感了,哪怕只是贴着额头,他也浑身一颤,叫出了声。
那人额头的温度,与语气冰冷的话语,一起钻进顾烬生的心:“昨晚在家,你亲口对我说了喜欢。”
“那为什么,才只隔了一天,同样的喜欢,你还要再讲给其他人听。”
顾烬生头皮发炸。
陆英承捧着他脑袋,轻轻说:“喊着别人名字,在我面前求操,是吧。”
恐惧吞噬了顾烬生,他觉得自己该跑,可每动一下,得到的,全是浑身止不住的颤栗。
陆英承反手将他摁在沙发上:“嘴里叫着老公,做的事儿,倒一点都不在乎老公。”
顾烬生的手腕,都被陆英承摁出红印,他崩溃大叫:“是你逼我叫的!我不叫你就把我往死里打!”
“是这样打的么?”陆英承抬手一挥,顾烬生腿上立刻浮现起鲜红的五指印。
顾烬生后背一缩,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