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盘旋着八只脚的蜈蚣,蜈蚣顺着声音钻进顾烬生的耳朵,爬进顾烬生的脚底,和血液一起,窜过脊柱,绕着圈,在顾烬生大脑沟壑里转啊转。
我怕吗。我不该怕啊。我应该怕吗。
我凭什么怕?
我他妈是顾烬生。
顾烬生将手抽走,不悦地将烟熄灭,大步走出吸烟室。
见顾烬生不肯去,Lee失落地抽了口烟。
结果没多久,顾烬生又走了回来,从门外探头:“下一场在哪?”
北城体育场附近,一家私密性拉满商务会所里,最大的包间正坐满了人。
这里是白野开的会所,白野拿着酒瓶,微醺着,像花蝴蝶一样,招待着房间里一个个行走的热搜。
其中有几个选秀出身的男明星,正围在一起,研究顾烬生在承启年会的表演。
手机里的顾烬生跳得卖力,有人感慨:“他出道前,是不是专业学跳舞的啊,这肢体控制,这表现力,真牛。”
有人凑过来,把手机里的声音调大,仔细听了听:“这动作幅度那么大,声音一点都不抖,假唱吧。”
白野看不惯他们说顾烬生:“顾烬生还用得着假唱?”
有明星喝了口酒,调侃道:“就他那腥风血雨体质,隔三五天爆一个黑料,假唱又算得了什么?”
有人附和:“可不,命真好,假唱都能有这么多粉丝。”
白野心里那个不服气,顾烬生人品是不咋地,专业实力可没得挑。
虽说兄弟最近就像人间蒸发了那样,无论发什么消息都不回,但白野还是听不得别人酸顾烬生。
他刚想帮老顾美言几句,突然,包间门被人一把推开。
顾烬生叼着烟走进来,身后是喜笑颜开的Lee,和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