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你——”
“不用,”陆英承打断,“不要再发了,也不要再联系我。就这样。”
挂断语音的时候,陆英承心里一阵没来由的空虚。
顾烬生,哪怕你就是个烂人。
算了。
我想,或许。
我可以放过你。
手机放在胸口,陆英承就这样睡了过去,一个人在空落落的别墅里,睡了很久。
他是被门口的噪音吵醒的。
陆英承烧得迷糊,连眼前是什么都有些看不清。他硬挺着下楼,结果一下楼,就发现家门大敞。
门外,是开锁师傅,和穿了一身潮牌的顾烬生。
陆英承头顶升起一个问号。
可算见到陆英承,顾烬生开心拍拍开锁师傅的肩,给人转完钱,把门一关,熟稔地将手探上陆英承的额头,面色大变:“我靠,这么烫,你要烧熟了啊!”
顾烬生的手很凉,贴在额头上,冰冰的,很舒服。
那手越舒服,陆英承心里就越滚烫。
因为之前来过一回,顾烬生换上拖鞋,就当这里是自己家那样,来去自如走到大厅电视柜那里找药。
“我想想,你这发烧,得吃布洛芬。”他一边念叨着,一边翻翻找找。
而陆英承一直站在门口看他。
顾烬生翻着翻着,表情也开始变得委屈:
“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不要我联系你?我不找你,你不就一个人病死在家里了吗?亏我还以为你家里藏人了。怎么,就因为我说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他话还没说完。
有人把他拽进怀里,用力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因为太用力,被咬的地方都渗出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