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我上楼,让你老公我给你找套衣服。”
他说完就拽着陆英承,坐电梯去了三楼。
电梯门一看,一整层楼,全是顾烬生的衣帽间。
四周仿佛迅速拉远,只剩下感觉自己特渺小的陆英承。
人竟然可以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这是看到那放在玻璃柜里、一排又一排的高定男装后,陆英承心中生出的头一个念头。
顾烬生丝毫没注意到,此时的陆英承连呼吸都变得小心。他只是想,陆英承比他还高不少,得穿什么样的衣服才能合身呢。可不穿现在这身衣服去见他朋友,穷酸得很,太给他掉架。
他还在这找衣服呢,陆英承在他身后忽然问道:“如果李姐要开除我,你会替我说话么。如果不会,我现在就回去了。”
一件高定适时飞过来,被丢到陆英承头顶,盖住了陆英承的脸。
还在翻翻找找的顾烬生,头都没回:“我会告诉她,你在哪,我就在哪。想开了你,那就把我一起开了。”
顾烬生可不想说,这话的保质期,只限于他的新鲜感。新鲜感一过,你爱去哪去哪。
他很快就按照自己的审美,把陆英承打扮了一番。
顾烬生看着镜子里的陆英承,止不住在心里美,这陆英承收拾完是帅,比白野上供的那位还极品,当什么助理,这样的冰山美人儿,不跟他一起逐梦演艺圈,简直暴殄天物。
酒局在北城曜世酒店的顶楼会所。
曜世酒店是五星级酒店,就连里面的电梯都金灿灿的。顾烬生说,这酒店是谢时曜家的产业,连锁的,遍布国内每个一二线城市。
陆英承当时还没太领会这话的含义。
而当他穿着薄底皮鞋,走进顶楼会所里最大的包间,看见里面坐满了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富家子弟时,陆英承终于明白了,什么才叫做阶级。
里面一些人喝大几千的香槟甚至都不用杯,而是对瓶吹。还有人喝嗨了,被好几个陪酒伺候着,用香槟洗手。
陆英承被这纸醉金迷,迷住了眼。金钱的味道,竟是这般诱人,能让他难受,也让他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