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知道是肚子疼起来,把人拉到沙发上说:“很疼吗?”
沈叙白嘴唇发白说:“没事……我……”
何朝燃起身去灌暖水袋,给沈叙白捂着肚子:“给你揉揉肚子,那药中午就别吃了。”
沈叙白肚子被暖着揉了揉,好受了些许,他摇了摇头说:“我才吃一次,可能只是没适应,再吃一次看看吧。”
何朝燃揉的力气增大,沈叙白闷哼了一声,何朝燃没好气地说:“都疼成这样,还要吃,你这肯定是药性凉着了,换药再吃。”
“会不会太浪费了,这药才抓回来。”
“你这再喝下去,只会越来越虚,是药三分毒,不准喝了。”何朝燃再次强硬起来。
沈叙白知道何朝燃关心自己心切,他慢慢起身问:“你最近怎么不去上班啊?”
何朝燃直接说:“我不喜欢那家公司,辞职了。”
沈叙白略有诧异说:“为什么不喜欢?”
何朝燃不直面回答,只说:“没有为什么,就是纯不喜欢。”
沈叙白躺在沙发上,因为虚弱有些犯困,半闭着眼睛说:“没关系……我还有积蓄,辞职就休息吧,不够钱你就拿我的去吧……”
沈叙白存了很多钱,他自己不爱花,没事就爱打开银行卡数数里面的存款,之前在公寓的时候还被何朝燃说是守财奴。
何朝燃听着这话心里冒酸气,早知道就不说这家伙是守财奴了,对自己就这么大方,一想到自己一直在扯谎骗人,更是无所适从。
“叙白,我们要睡去床上睡。”
沈叙白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何朝燃不舍得弄醒他,给他盖上毯子。
沈叙白醒来闻见饭香气,他坐起来有些头晕眼花,缓了半天去拿拐杖,到做菜的何朝燃旁边。
“好香。”
“做了点清淡的炒菜,你能吃就吃。”
兴许是今天沈叙白做了美梦,睡醒心情不错,居然喝完了粥,还吃了不少菜。何朝燃心软,放任他吃,看他吃那么香,也难得。
沈叙白也诧异自己的食欲上来了,高兴地说这是药的功效,气氛也好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