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为什么要去受这些苦。
过了禁食阶段,总算整个人清醒点,可以吃点粥之类好消化的食物。
但沈叙白太久没进食,吃点东西跟要命似的,闻见味就不好受。
沈叙白从下午一直睡,晚上醒来就一直扣弄着倒刺发呆。
沈叙白把盖子打开,散散热,伸手在出神的沈叙白面前摆了摆手,沈叙白才堪堪回神。
“我不吃。”沈叙白低头继续扣弄着手指的倒刺。
何朝燃抓住他要撕掉倒刺的手:“你要修仙啊,还不吃。”
沈叙白微弱地笑了一下,何朝燃把凉了差不多的粥端起来说:“这里没有桌子给你吃,我喂你吧。”
喂食这样的事情对沈叙白来说太亲密的,他愣怔了一下说:“我自己可以。”
何朝燃不放心地说道:“得了吧,你上次手没力气也不跟我说,手烫了一个泡出来,别可劲折腾自己来。”
沈叙白知道何朝燃是好意,但他皱起眉头,不想被看轻的写在脸上了。
沈叙白伸手要去拿说:“我都说了没问题了,又不是手残。”
何朝燃没好气地把碗递过去说:“你听见驴叫了吗?”
沈叙白疑惑地外头:“什么驴叫……”
沈叙白看着何朝燃大笑起来,就明白何朝燃骂他是倔驴!
其实是因为他害怕何朝燃给他喂粥,靠那么近。他会抑制不住地自己的表情,也许会耳朵红起来,被发现可就遭了。
倔驴就倔驴吧,总比自己悄然心动这件事被发现来得好一些。——沈叙白对此还有些高兴起来。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提上次吵架的事情,沈叙白也没有去问何朝燃为什么说了气话之后还回来了。
何朝燃戳了戳沈叙白的脑袋说:“怎么说你还高兴的样子。”
沈叙白立马收住表情,变回冷淡的样子说:“难不成你喜欢这样子的,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