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燃无奈地笑了笑,莫名其妙地道:“真是的,说话说一半。”

何朝燃洗完叫醒了沈叙白去房间睡觉,别着凉。沈叙白撑着身体站起来,扶着墙壁回了房间。何朝燃有些不放心沈叙白晚上情况,在门口站了一会,搬起被子和垫子,躺在沈叙白床旁边,打了个地铺。

好在何朝燃的担心是必要的,深夜沈叙白发起来烧,何朝燃没有察觉到他吃粥的时候就在低烧,一直撑着没说到现在烧起来了。

沈叙白烧得脑子发疼,大概是胃里还有炎症的缘故,烧起得快,缠缠绵绵的,一直不往下走。他起身找止疼药被弄醒来的何朝燃制止住了。

“不能吃了。”

沈叙白烧得虚弱,他经常使用止疼药,实则已经有瘾了。他只要疼就会服用,何朝燃全部收起来,一粒都不分给他。沈叙白觉得身体是冷的,但是大脑一直在燃烧,又把锤子一直在敲他的太阳穴,又疼又想吐。

太疼了,太疼了……

“给我!我要吃!你把它藏哪里了!”沈叙白发起怒来,不由分说地揪着何朝燃的衣领,他眼睛缠着红血丝,一副要打何朝燃的样子。

“你才了洗胃了,不可以……”

“你以为你是谁,管我是死是活,把药给我,给我!你想让我疼死是吗?”

沈叙白发完一阵火就卸了力气,拳头下来软绵绵的,头晕脑胀,压着何朝燃,根本撑不住地要倒下去。何朝燃半句话没说,抓住了他的拳头,将人带下来,搂在怀里,将沈叙白的头按在肩膀上。

沈叙白的重量在经常扛摄影器材的何朝燃看来,不过尔尔,他将疼得不停喘息的人抱起来。

“不吃止疼药,我给你擦擦酒精。”

沈叙白坐在沙发上,太阳穴被涂上了清凉油,他恹恹地说眼睛好辣。

“等一会头就不痛了。”何朝燃笑他娇气。

酒精擦拭在沈叙白身上,给他适当的降温。沈叙白开始还叫嚣着要止疼药,后面逐渐没了声响,何朝燃给他擦了半个小时,他就困顿地蜷缩在沙发上睡了过去,整个人都没有了之前的强势攻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