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睛疼。

医生有些不忍心道：“你回去给他热敷一下，淤青能消下去，但心理问题还是尽快叫家人带去就诊吧。”

何朝燃看着沈叙白手机里零个联系人，突然想起沈叙白昨晚最后说的那句话——最好别跟我扯上关系。

他还口不择言地让沈叙白管好自己，其实他跟公司讨论沈叙白的人没有任何区别。他愧疚得不行，他看着沈叙白苍白的面孔，黑鸦一片的睫毛，像是永远不想醒的“睡美人”。

沈叙白醒来时候没什么反应，不说话，也不认人，眼睛一动不动。何朝燃怕他出了什么问题，按铃叫医生。医生要何朝燃等一阵，他脑子被止疼药麻痹了一段时间，需要重新调整感知。

过了半个小时后，沈叙白恢复了感知力，从麻木中醒过来，跟何朝燃对话有点磕磕绊绊到是没什么，就是没什么精神力的样子，回答了几个简单问题，就又闭上了眼睛。

何朝燃带着内疚，决心不想让沈叙白再这样一个人下去，本来就已经犯了第一条条约，再犯一两条不过是赶自己出去。这些都等沈叙白醒来再说吧。

电话催何朝燃回去拍摄，他在离开前，悄悄地把自己的联系号码存进了沈叙白的联系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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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约就是用来打破的！

第4章 4

沈叙白在昏睡中，又梦到了阿青，老家里头邻居哥哥。从温润可亲的模样，突然变成青面獠牙的样子，手里攥着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地插进他的心脏里头，许多血成股的流出。

刀插入心脏不是最疼的，而是梦里那句，从阿青嘴里说出来的话：“你还想要得到爱，做梦吧！”

一梦惊醒！沈叙白大汗淋漓地醒来，脑子虽然麻麻的，有些发钝。但耳朵恢复听觉，四周是其他来看望病人的家属，隔着一个帘子，沈叙白听见不属于自己的热闹。他的眼睛染上些许落寞，转瞬即逝。

点滴快滴完了，他按了铃，护士来换药，把何朝燃留给他的小纸条递过去，上头写着醒来就用电话联系他，电话存在手机里头了。沈叙白将小纸条揉捏成团，准备扔掉，但又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