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满堂哄笑,宋庭章和言恩卓的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揭了过去。
一家人难得有聚得这么齐的时候,有两个姊妹特意从境外回来,过年都见得少。
这天拍了不少照片,宋庭章后来还收到一张和言恩卓在酒桌上的抓拍。
这张照片洗出来后,同全家福一起夹在宋庭章的钱包里。
他与言恩卓在生日宴上和姑姑们抢“酒”,酒杯高举,爱人在怀。
他宋庭章这辈子,承蒙老天心慈手软,每当他看着那张照片,真觉得死也无憾。
寿宴结束,言恩卓当晚马不停蹄地搭机回康平。宋庭章因一些事暂时脱不开身,没和他一道回。
华灯初上,再拖下去就赶不上登机,宋庭章才开车送言恩卓去机场。
一路上宋庭章都沉默寡言,他时不时转头看言恩卓,眼神眷念。
“哎,”言恩卓笑他,“你再这样看我,我都不忍心扔下你走了。”
“那就别扔下我。”宋庭章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和言恩卓十指相扣。
言恩卓说:“好,我不走了。”
他这么讲宋庭章当然高兴,只不过宋庭章头脑也不似几年前那么糊涂,知道该松手的时候松手。
到地方,他向言恩卓倾身,捧着他的脸接吻。
“明天什么安排?”宋庭章忧心他今天喝了不少酒,明天头疼,“不舒服的话就再请一天假。”
宋庭章其实想说辞了,也不是养不起。
但他只是想想,没这么说。
“知道了。”言恩卓没告诉他明天要去民政局,笑着说宋庭章唠叨,含沙射影地叫他爸爸。
宋庭章有几分诧异,似笑非笑:“叫我什么?”
就快登机,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