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起身回客厅倒了两杯水过来。
宋庭章要走,闵宝珠没拦他,稳坐着,脸上不见半分玩笑的意思:“庭章我告诉你,你要真为了他好,就不要去找他。”
余光中,宋庭章停住。闵宝珠见他还能听进去,松了口气。
“昨天我去见他,说实话被吓了一跳。”
闵宝珠想起昨天交谈时言恩卓的状态,说:“他瘦了不少,这我不用说你自己都能看出来。我和他聊天时,发现小卓的注意力变得非常差。”
“精神萎靡,说话走神,畏畏缩缩。”
“你没发觉他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吗?”闵宝珠转过身,皱着眉看向宋庭章,“我真的好奇,你们还能正常交流吗?”
宋庭章喉咙一哽,说不出话。
“就算你真的催眠他,给他洗脑,那你能一辈子保证他记不起来?”
“日日胆战心惊是你追求的生活吗?”
闵宝珠还在添柴加火,但每一句话都客观。
“如果你再这样肆意妄为,那孩子迟早会傻,会疯。”
相对的,宋庭章也会变得疯狂。
谁都不想看到那样的局面。闵宝珠庆幸现在还不算太晚。
她的每一句话重磅炸弹,精准地投到了宋庭章的心脏。他所构建起来的堡垒,瞬间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宋庭章素来挺拔,没有半分松懈的背脊微不可察地弯了下去。
那常年身居高位、游刃有余的从容姿态在此刻裂开一道缝隙,让人得见脆弱。
闵宝珠红了眼眶,不忍心再说,可又不能不说。她怕宋庭章执迷不悟,怕他还不清醒。
“庭章。”闵宝珠轻声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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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庭章从小优秀,堪称完美,是闵宝珠的宝贝儿子,是她永远珍贵的艺术品。他几乎没有缺点,闵宝珠即便不能很快接受,她也不认为喜欢同性是缺点。
缺点应该是缺失爱的能力,闵宝珠在此前时常担心宋庭章太过薄情。
现在他有了爱的人,闵宝珠是为他感到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