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彩排,到处都是人山人海。
社畜下班,学生放假,明天又是元旦,车在路上堵了半个多小时,快八点才到纪家。
宋庭章把言恩卓的行李提到二层客房,纪知宪的房门敞着,大概听到几人讲话,兴奋地叫言恩卓的名字——
“卓儿——”
“闲得很,昨天听说你要来,高兴得不得了。”汪静月挽着言恩卓胳膊带他去房间,“别理他,让他嚎。”
仍是住小时候那间房,床品新换过,言恩卓看过的故事书和床上的小狐狸玩偶都还保留着。
放好行李,宋庭章顺道去房间看了看纪知宪,纪知宪一见他,立马顺毛。
宋庭章说一句他老老实实答一句,绝不让宋庭章冷场,捧哏似的不让一句话落地上。
汪静月准备一大桌子菜,大部分都是合宋庭章胃口的。
纪知宪伤的地方特殊,吃饭也只能在床上,所以没下来。
“庭章留下来玩两天再回去。”
饭桌上,纪举先道:“明天元旦,你总不能连这一天假都不给自己放吧。”
宋庭章回程的机票已经订好,过年那几天他们家各有各的工作,宋庭章飞国外谈生意是常有的事,于是每年元旦这一天都在父母家。
家族聚会也在这一天。
往年言恩卓都在,今年要是宋庭章也缺席,他爸妈怕是要惦念他们,心里不会踏实。
“明天有家宴,实在抽不开身。”宋庭章敬纪举先和汪静月一杯,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笑,“等年底这段时间忙完会常来探望干爸干妈。”
“二老保重身体,新年快乐。”
纪举先呵呵呵笑,宋庭章打小就是他心目中的满分儿子,只恨不是自己的。
他碰杯道:“新年快乐,愿你新年少些操劳多些清闲。”
“早一点呀把人生大事定下。”汪静月娇嗔着接话,眼波轻斜他,“也好让我们和你爸爸妈妈放心。”
长桌,言恩卓坐在宋庭章右手边,落座后便安安静静吃饭,咀嚼的动作轻而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