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拜托宋庭章不要结婚时,有多偏执。
爱意未宣之于口便被推拒着疏远,半夜,言恩卓在宋庭章卧室外伫立,像闯了弥天大祸,心里空得没底,也慌得厉害。
关了灯,门底下那处阴影过了会儿走开了,宋庭章自胸腔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同样久久未能入睡。
宋庭章冷处理,当不知道这件事,对言恩卓的态度无差。
只是言恩卓十几岁时没能顺利和他分开睡的习惯在二十岁这年彻底狠下心纠正。
宋庭章不经开始想,到底是他的某些行为误导、引诱了言恩卓,还是因为一部同性片子让言恩卓感到好奇,觉得新鲜?
宋庭章很头疼,不知该向谁取经。
好在言恩卓后几日也没再提这件事,但宋庭章也不喜欢言恩卓总小心地看他的脸色。
他们似乎陷入了一个怪圈,亲近与远离对方都不对,不像兄弟,不是爱人,找不到定位。
可即便如此,宋庭章也没再纵容言恩卓和他睡一张床。
太过亲密总归是容易误导他的,宋庭章不想言恩卓走上那条路。
退一万步讲,即便他们心意相通,有他领着,但终究是坎坷曲折,不会好走。
宋庭章明里暗里矫正,言恩卓自是能感受到那些细微的改变。从分房到拒绝亲吻与牵手,言恩卓再难以维持平和的假象。
他明明已经没有奢求更多了,只是在做一个乖弟弟,就连这样,宋庭章连一个脸颊吻也要剥夺。
不知是真的忙还是躲他,宋庭章时常不能按时回家。
言恩卓伤心难过,没什么能发泄的方式,也没不良癖好,心里堵得狠了就控制不住地掉眼泪。
林姐不清楚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本以为两人出去住了两周,关系再怎么也修复好了,没曾想似乎还不如之前。
言恩卓在她面前不怎么哭,但每次从楼上下来眼睛都是红的。
一连好几天都这样,林姐思来想去,私下发消息问宋庭章要不要给言恩卓挂个心理咨询科看看。
宋庭章没回话,当晚却按时下班回家了。
“他呢?”宋庭章问。
“在客厅呢。”晚餐已经备好,林姐说,“您这几天回来得晚都不知道,小言每天都会在沙发上窝着看完一两部电影再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