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的这些?”宋庭章面色不虞。
他没否认会结婚,也没否认恋爱,言恩卓此时此刻确信了纪知宪说的那些话。
坏情绪来得没有缘由,他突然控制不住的感到生气,大声道:“我就是要搬出去!”
宋庭章太阳穴青筋绷跳,一言不发地看着他闹。
良久,他离开沙发走回办公桌前,冷淡地说:“我没有其他房产可以让你搬进去。”
言恩卓一句顶一句,丝毫不认输:“那我自己去租房子,去住校。”
“砰!”
宋庭章猛地拍了下桌面,双手撑在两侧,脑袋微微低垂,似乎在隐忍怒火。
言恩卓被吓到,眼眶赤红,含着摇摇欲坠的眼泪看着背对他,立于办公桌前的身影。
办公室的气氛静而压抑,宋庭章砸桌子的巨响穿透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秘书在门口踌躇。
唐威到时间来提醒宋庭章出发下个行程,秘书连忙拦下他:“先别进去,在发火呢。”
唐威愣了下,随后了然。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宋庭章压下翻涌的情绪,转身对言恩卓道:“你搬出去无非是想和那些烂人鬼混,以为我不知道?”
宋庭章始终平和,没有发怒失控,除了刚拍了下桌,声音都没比平时大一分。
他问:“找这么多借口,是嫌我管你太多?”
言恩卓喉咙哽涩,抿着的嘴唇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像是有什么压着他的嗓子让他开不了口。
“那好。”他不说话,宋庭章不再看他,离开了办公室。
剩下的半句话宋庭章没说,但言恩卓明白他说的“好”是什么意思。
他被宋庭章养得太过娇气,眼泪终是掉了下来。
宋庭章一出去唐威就进来了,见他哭,唐威一言难尽,只能给他递上手帕。
深蓝色的方巾上有一股冷感的皂香,言恩卓拿到手上便知道是谁的。
瞬间,眼泪流得更凶,言恩卓抬起胳膊横着擦过眼睛,一言不发,看起来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