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你?”何满迎罕见的没有被怼,奇怪道,“一上午都要死不活的。”
纪知宪欲言又止,没吃早饭的胃空荡荡,却意外因他常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而获得极致的饱腹感。
他摇摇头,说:“你不懂。”
纪知宪惴惴不安到下午的课结束,几人出校去吃东街味道一致好评的鸡公煲。
出校门碰巧看见宋庭章那辆常用于公务出行的奥迪rs7,头顶悬着的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了下来。
大概是宋庭章交代过什么,唐威一看见纪知宪就立马下车向他走去。
天空下着小雨,唐威手持一把黑色长柄伞,神色严肃,纪知宪差点以为对方是来送他上西天的。
“少爷,宋总让我来接你回家吃饭。”
纪知宪:“。”
什么饭?断头饭么?
明摆着的鸿门宴,傻子才去。
四十分钟后,傻子到家了。
纪知宪喉结上下滚动一瞬,下车前问唐威道:“你们宋总下班了没?”
他寄希望于宋庭章不在家,他好趁时间和言恩卓对一下供词。然而唐威一句:“宋总今天没去公司。”打碎了他的希望。
宋庭章在纪知宪心中占有绝对的“严父”地位,就像上世纪大宅院里说一不二不可忤逆的封建古板大家长。
他以为进屋就会当头痛击,被宋庭章骂得狗血淋头,哪知一楼就林姐一人,宋庭章还在卧室补觉。
林姐按吩咐正在准备晚餐,她端出甜点和水果放在客厅茶几,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小些,对纪知宪道:“宋先生大概一会儿就下来。”
纪知宪问:“恩卓呢?”
“也在休息。”林姐说。
纪知宪点头“哦”了声。他原本想问宋庭章有没有对言恩卓动手,转念想到宋庭章这样的人就算要收拾人也不会在保姆面前,于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独自在沙发坐了半晌,纪知宪忍不住上楼去找言恩卓。
打开门,发现对方并没有在卧室:“?”
无论多久,每当纪知宪再回忆起那天都感觉自己像是中了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