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遍遍设想陈舒存出现会说的话。

挂钟一刻钟又一刻钟划过钟面，早晨街边的叫卖声变成了夜间的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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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性碱中毒是由于过度通气导致体内二氧化碳大量排出，导致机体的一系列改变。

大学时张震宇和他打趣道：“哭也会呼吸性碱中毒那得伤心成什么样子？”

原来是伤心成这样子。

手脚麻木倒在邰雁怀中，流尽了泪，似乎刚才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羽毛球比赛。

邰雁抱着林则安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林则安以后只有他了，可林则安失去了他的母亲，失去了爱他的母亲。握紧林则安双手，以后他们只有彼此了，下定决心以后要好好待他。

陈舒存的葬礼很简单如同她这个人，不喜热闹只通知了关系好的邻居和她来往密切的同事。

葬礼结束后林则安体力不支喝了安眠药入睡，邰雁回了一趟公司，离公司越近他越难安，手指不停敲打着方向盘。

王光伟上次说处理干净了，推到南阳湖去了，推进湖里后女人似乎不会游泳很快就没动静了。

那段时间忙的处理各种各样的烂子，当他知道有人调查邰华的死因时，压垮了他最后一丝耐心，怨恨愤怒被释放肆意妄为主宰他的理智。

他还以为是邰赫承的手笔事后邰赫承安防守己他也并未深究，王光明递来关于那个女人的资料也是随手一放没有看过。

后面喇叭声催促邰雁才回过神，晚上八点的公司已经空无一人，不停翻找着那踏资料，终于在一个角落在找到了。

心脏不受控砰砰直跳，汗水从额头上流出。

手指急促的打开，灯光将他的办公室照的夜如白昼，陈舒存那三个字就直愣愣呈现眼中。

指尖沾上唾沫蹭了蹭那字，小时候莫清宓告诉他手指沾唾沫可以充当橡皮擦。

可那三个字还在，他着急的又搓了好几遍纸张搓出几个小洞还没停手。

挺拔的身姿跪了下来，资料一张张落在他的身边和六年前那个夜晚重合了。

时隔多年，命运总爱玩弄他于股掌，又一次将选择题摆了出来。

他听到有人在问他：

邰雁，你真的有的选吗？

要向你爱的人坦白说我杀了你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