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想到,直接将祖宅都赌出去。
邰雁私下看望过这个位大哥,岁月似乎也自知亏欠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不曾留给他半点痕迹一如既往的风度翩翩。
也难怪卫旸不顾其爸的反对也要同居,卫旸父亲调到了其他地方,最后也是鞭长莫及。
邰雁临走前给了邰赫承一张卡,厌恶人不牵扯钱。
以邰赫承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听卫旸的话轻易不赌博,赌博之人若真能轻而易举戒赌自然不会有那么多悲剧。
“他倒是潇洒了,不过到底是你哥。”
暖阳给邰雁镀上一层金光,锋利的长相显得温柔起来。
哥?这哥打着龚卿名头联合公司老家伙给他明里暗里给他使了不少绊子。
当然这些比起当年那笔账自然不值一提,那笔账邰赫承需要拿命来偿还。
邰雁按摩的力度也加重一些。
“嗯,下午让宁叔送药来,我先走了。”
邰雁走时的背影,让邰华恍惚好像看到年轻的自己。
若不是龚卿那疯子哪怕邰赫承在无能,他也不会把邰雁接回来。不过现在也算凑合,英国五年时间,邰雁心高气傲的性子也磨得圆滑。
莫清宓在客厅打电话看到邰雁来后直接挂掉。
半年前莫清宓缠着邰华进了公司,处理一些边缘性交易。
邰华偷腥后莫清宓大吵大闹也不影响他接着出去。
后来她明白哪怕她如何迁怒那些女人,邰华本性如此。
与其处理这些,不如手握实权。
“和刘总那边最后敲定了吗?”莫清宓语气毫不客气。
刘氏的交易早上才签字,莫清宓消息到是灵通。
“怎么了?”邰雁抬起手腕已经两点半。
“没事我先走了。”
邰雁从莫清宓身边走过毫无停留,松木香后调长久不散。
邰雁这几年性子愈发难以捉摸,亲近邰华逐步掌握了邰氏,要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