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攥紧眼前那张照片,是他和林则安第一次约会偷偷牵手,林则安红着脸说喜欢他。
“好。”
邰华扯出一抹笑,他很满意邰雁,懂进退。
莫清宓总在他面前说邰雁多么多么像他,现在他承认邰雁确实和他像。
窗外绽放出璀璨的烟花,新的一年开始了。
“为什么分开?”
林则安收到邰雁分开的信息,打了无数通电话。
直到跑到邰雁小区门口,邰雁才愿意接他电话见他一面。
“是因为我想让你留在s市让你觉得我很自私吗?没关系雁,我可以等你,等你回来,我们……”
邰雁打断林则安的慌乱:“没为什么,因为该分开了。”
他不敢去看林则安,他害怕他讲不出分开,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仇恨与不甘在除夕夜化作薄而利的锐剑刺入心房,以每秒六十多次的收缩舒张将三尺寒秋拆吞入室。
而往后不知道哪个春秋那剑早已于他融为一体,弥漫在以恨为名的血脉之中。
“可是我们已经计划好了未来,我们不是说了吗雁?”
林则安眼眶泛红,声音也带着哭腔。
“林则安,或许我们的感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刻骨铭心。”
邰雁纯黑的瞳孔如古井毫无波澜,林则安不相信誓要从中看出一丝不舍。
邰雁就那样子不为所动,不带任何情绪甚至染上厌烦。
林则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这具肉体中抽泣出来,他自愿献上这不足以谈的尊严,只为邰雁可以他一眼。
可等来只有渐行渐远的背影,决绝不留余地。
只剩他还在哭着追问为什么?
难道那些付出真心的深夜长谈只是水中月,镜中花?
难道就没有一刻走进邰雁的心吗?
锈迹斑斑的爱意驶向了他们的回南天,有人慌不择路颠沛流离,有人原地滞留沉沦于爱恨交织的月色。
第十七章
教室内的蝴蝶兰飘落一地,紫红色的花鲜艳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