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前段时间给我发了你的成绩,挺好的,再接再厉。”
落座之后邰华扮演无数普通家庭中的父亲角色,用时时关注孩子的学习来弥补迟来的父子情。
“哎呀,你是不知道咱们邰雁之前成绩有多好,老是第一,让我说这次太差。”骄傲表情之后又是责问数落的语气。
“邰雁,这个名字取的还不错。”
被突然的提到,邰雁低着头觉得食不知味,像特定的程序往嘴里送着。
有人却来了兴致,放下碗筷娇羞似的讲到:“当时刚怀孕的时候我就想好了,取这个雁字,志向高远,最重要的是雁是忠贞不渝的爱情形象。”
言外之意让邰华一惊,没想到当年这女人是如此蠢,自己都没想到当年她真的敢把孩子生下来。
要不是邰赫承残废,他都快忘了在c市还有一个给自己养儿子的女人。
啪嗒一声脆响,筷子滚落到了脚边。
莫清宓忙声关切:“怎么了,连筷子都拿不动了,王姨在拿一双筷子。”
“不了,我回房间了。”
关怀后觉得邰雁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当着孩子面讲什么。”语气掖着不少兴致。
邰雁强忍反胃仓皇离开这片表演区,所有人都在演绎好自己的剧本,而自己只想逃离。
一声接一声的呕声传出,跪坐在马桶前的手因为用力青筋绽放。
可已经这么用力了却什么都抓不住,不停颤动着抹去眼泪。
他天真以为莫清宓是因为忙着生存才忘记自己,明明奉为真理的书中写到:母亲都深爱着自己的孩子、明明自己已经这么努力、明明自己已经开始接受她不同寻常的爱。
为什么 ?
为什么又突然说自己是他们爱情的附属品?
难道自己对她而言只是证明忠贞不渝爱情的物件吗?
是一张十六年间恪守初心的满分答卷吗?
回忆逼来,他不愿看清可痛苦一次又一次带他认清了不愿面对的事实,莫清宓爱她的爱情胜于爱自己。
如若让莫清宓来回答这一连串问题恐怕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自己对邰雁那复杂的爱。
短暂铃声拉回现实,薯饼问明天要不要出去出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