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三轻轻拨弄着他乳头,祁序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却见他三爷露出不满意的神色。
他咽了嗓眼里的湿意,紧张地等待着。
祁序不是泡在健身房里的身材,他的肌肉并不夸张,但每一寸都精密结实,是在工作和日常训练中日复一日磨炼而出的,线条流畅,干练劲瘦,腹肌清晰有致,又是天生的细腰,从肋骨往下腰身沙漏般收束,其实是相当漂亮的模样,也怨不得队里小姑娘天天开玩笑喊着馋他身子。
他原以为三爷会满意。
三爷只道:“不如阿清。”
这话让祁序呼吸加重,他向来敬重的长辈仍是他手中玩物,仅仅是这样的想法都让他指尖发颤。
祁序虽然比祁正清高上几公分,的确是没有他叔叔的身姿壮实沉稳,几十岁的老男人身上的沧桑风味儿也是他一个小年轻没有的。
三爷又取了一枚银针,比方才刺青时的更粗些,捻着银针在烛火上细细烧热。
“我年轻那会儿喜欢女人……呵,虽然现在也喜欢。你应该明白吧,阿序。她们很美,很软,乳房都透着胭脂香......”
祁序没来得及应声,泛红的视线中映着角落里那个无头的石膏女人像,她身姿婉约,旗袍完美裹出她的窈窕的曲线,锁骨以下胸脯如柔和起伏的山峦。浮光暗纹如水,金线滚边,富丽锦绣。
“后来觉得,男人未必不能当成女人用,阿序,你喜欢这样吗?”
“嘶啊……”
乳头被发烫的银针穿过,刺痛叫祁序低哑地叫出了一声。
这一下干净利落,几乎不见血,穿透了整个左边乳尖,他松手,银针就悬在乳头之上,是素净却刁钻的装饰品和刑具。
祁序被握着手腕自己去摸别上银针的乳首,压抑着喘息回他的话:“喜……喜欢……”
“喜欢什么?”
周身暗香浮动,身后刺青未愈的痛叫他思绪蒙了雾一样,他只顾讨三爷高兴,想也不想低声应道:“喜欢当爷的女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