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烧灯 菲洛提亚 2705 字 8小时前

香是好东西,可这样浓这样烈的火去烧,也怨不得他神魂悸动,睡梦中不能安宁。

他们仍然是一个拘谨站着,一个随意坐着,一问一答,都不觉不妥。

“什么梦?”

“我梦到了……您。我想……回来。”

祁三明白了祁序的意思,沉吟许久,依然婉拒了。

“小序,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走还来得及。若真的回到祁家,往后没有后悔的余地。”

祁序摇头,他一夜几乎未眠,此刻梦中那身影就在他眼前,分明只是那晚远远的一瞥,他却如成瘾般想去亲近那双手。

祁三这才叹了口气,似乎不知道想起了哪段往事,眼神是缥缈的烟云一样,虽然望向他,却不在他面上聚焦。

“我的孩子是要懂规矩的。”

他指了指屏风外:“那边跪着去吧。”

后来祁序再去苦生,便连三爷的面都见不上。

他若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祁三还可以把他当做个顾客来对待,甚至会因为他是祁家血脉而暗中多关照他。可他选择回自己身边来,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

祁三只是叫他在屏风外跪着,有时是一两个小时,有时是一个下午。他每周加完班得来的那点休息时间俱被他跪完在那间古朴死寂的房间里。

祁三爱静,古着古董保养起来又是精细活儿,不能被打扰,因而不许祁序发出声响。只有屋里问话了,他才能答,否则就得一直安静跪着。

他教祁序规矩也从不避讳着外人,他这小店虽然开着,因为是败落下去的老城区,又是不起眼的冷门生意,可能两三天才有一个人上门,偶尔有人试图推门来看,只见一个年轻男人虔敬跪在屏风前,屋中又有神像香炉,只会觉得诡异,忙关门离去也不再看。

最初长时间的跪膝盖闷青,后来习惯了就好得多,他年轻壮实,经得起折腾。有时这样跪着,竟觉得心底无比宁静。他想象着屏风之后三爷为修磨器具消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