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就能名正言顺住进颜冬的家。那里本来就有他的房间,严格来讲的话,也可以说是他们的家。或者也可以说,有颜冬在的地方,就是颜夏的家。
一切都没有变化。
恍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好像又回到两年前被颜冬从酒吧带回来那天。
在路上还欢喜雀跃,可下车看到那道入户门,脑子里就止不住一帧一帧的画面闪回。惨痛的记忆,又因多了对当时颜冬心情的想象而更添酸楚。
大约是心虚歉疚,颜冬也没说话,但在进门后就第一时间送上拥抱。
颜夏计上心来,埋头在颜冬颈窝闷声,“哥,我不想进那间房。”
后怕抗拒是真,借题发挥也是真。颜冬心知肚明,没有戳破。
“那就住我房间。”
“睡一张床吗?”
“你想的话,可以。”
得逞得太过容易,颜夏都怀疑其中有诈,“你要是半夜溜去客厅睡沙发,那还不如我直接就去睡沙发。”
“不至于,跟你睡一张床的时候还少吗?”
颜夏听出些弦外之音,后退看向他,想问又不敢问,但实在忍不住不问,“哥,你是什么时候对我唔......”
颜冬一把捂住颜夏的嘴,单手就盖过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满是惊喜得意的眼睛。没来由的暴戾在心头鼓噪,他有些后悔对他这样纵容。
“知不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
颜夏感受到手掌的力道,尤其颧骨上的压迫感明显。但他并没有挣,只眨了下眼睛当作回答——小时候如果要串供合谋,他们就用这样的暗号,眨一下是yes,眨两下是no。
“我看你是不知道。”
眨两下,流露几分可怜讨好,是真的有点儿疼了。
颜冬松开手,看着颜夏脸上微红的指印,心口和额角都猛地一跳。
“哥。”
“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