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滑动,最后抬手,用手背在脸边短暂地碰了碰。
还好,医生说裴初然这样的情况没有大碍,是正常现象,可能是休息时间不足或者安抚性信息素获取不够引起的。
裹住的下半身还没换上家居服,魏与青扯掉浴巾站起来,面无表情地套上内裤和长裤,对腿间被某个坏透的Omega勾起的欲望视若无睹。
趁着裴初然洗澡,他来到一楼,阿姨还没休息,看样子是正要最后擦一遍长桌。
“魏先生。”王姨停下手里的动作,笑着点了点头,又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魏与青也冲她微微点头,视线往厨房的方向飘忽。
王姨眼观六路,当即温和地开口:“您饿了?要吃点什么,我去准备。”
魏与青摇了摇头:“没事,随便走走透气,不用管我。”
入夜后,裴初然家里显得有些冷清,装潢虽然华美,四处却静悄悄,被外围庭院的幽深树影包裹着。刚才在浴室,要不是魏与青自己放进自己的洗漱用品,那空荡荡的镜子前面也只有裴初然一个人的牙刷。
魏与青随意地走动着,按照医生所说,在裴初然常活动的区域释放了一点自己的信息素。
他在沙发上坐下,傍晚回家时,从外面就是看见裴初然趴在这里玩手机,细薄的腰完全塌下去,显得圆润的屁股弧度更饱满,肩骨撑着,如果离得近,肯定能顺着衣领往里看见整片白皙的胸膛。
想到裴初然身上那件幼稚的睡衣,魏与青又扯了扯嘴角。
喜好真特别。
“王姨,”他回过头,“裴初然做的那份年糕炒蟹已经倒掉了吗?”
自从裴初然的父母离婚,裴初然一个人搬来住在这里后,王姨就在这儿一直跟着照顾,想到小少爷的厨艺,她也无奈地笑了笑:“嗯,有点浪费,魏先生要是想……”
“不,”魏与青打断,“是裴初然刚才在念叨想吃,说是不吃就绝不睡觉,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怪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