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装的?”虽然这样问有点不近人情,但对方是有一百种花招能和他斗法的裴初然,不谨慎不行。
魏与青继续看着他。裴初然端着水没喝,勾勾手。高大的Alpha便冷着张脸,俯下一点身子。
“我的嘴唇就是很干啊,想喝水有什么装不装的,”裴初然奇怪嘟囔,仰起脸在魏与青耳垂上亲了亲,用干燥的嘴唇磨他,“你看吧,这么干,渴死我了。”
一瞬间,青葡萄气味的信息素迅速包裹住呼吸,很软很轻的触感落在耳畔,魏与青如遭雷劈,伸手摸了摸耳垂。
……他现在相信裴初然是真的撞坏脑子了。让十七岁以后的裴初然心甘情愿主动亲他一口,这概率比买刮刮乐刮出五百万欠条的概率还小。
很快,医生们来为裴初然做了细致的检查,坐实了这个结论。
“他头部的损伤影响到了脑神经,这让他在认知方面产生了一些偏差,患者的记忆和性格都会有所改变,所以,他才会误把你当成是丈夫,这种情况也是不稳定的。”
简而言之,不就是脑子撞坏了么。魏与青想。
但他仍然彬彬有礼地问:“怎么样不稳定?”
“也就是说患者可能今天觉得你是他老公,明天再看你就像他爸,他兄弟,他的上司之类的了,具体情况不好说。等到脑部神经不受压迫,患者才能恢复正常。”医生耐心道。
“这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魏与青无法想象明天左脚踏进病房就变成裴初然的哥哥,右脚踏进病房变成裴初然的爸爸,这种日子还要持续三四个月。
他宁愿裴初然一直像今天这样叫他老公,肉麻是肉麻一点,奇怪是奇怪一点,至少比哥哥爸爸顺耳多了。
其实也没有多奇怪,找个机会录下来,日后,恶心的人可能就是裴初然了。
“要是恢复得好,三到四个月没问题,恢复得慢一点,可能需要半年。”医生敲了敲挂起来的光片,给魏与青指明了存在损伤的位置,“要想他恢复得快,就尽量少刺激他,他叫你们什么,你们就答应他,顺着他讲,温和地做出一点引导,不要强硬拒绝。”
想到裴初然不会死,魏与青暗暗松了口气:“嗯。”
“行了,去办理出院吧。”
魏与青微愣:“今天就能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