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均和其随行人员到接待室稍作休息。访客中心最高层的客房内,窗户朝南,正午的阳光盛大。
“那边,三角梅园外面的小白楼是我们以前的学生活动中心,我之前是学政会的负责人。”
池岚跟着许明均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高大的落叶木已经在二层小楼前落下浓阴,这个方向只能看到楼房露出的一角。
“现在想想,居然都十年过去了。”他颇为感慨说了句。
池岚尝试着想象许明均曾在这里生活修学的模样,但是无果。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网址发布页
他们之间隔着茫茫一片荒山野水。
池岚看着许明均迎面对着光照的脸,深色外套容易使人显得瘦削,他胸前的圆形胸针熠熠生辉。
他清楚地知道,许明均或许从来不曾对他有过片刻惦念。许明均的生活充盈富足得容不下更多琐碎细末的东西,所以他从来只会抛弃掉不值得挂碍的东西,没有什么值得他珍重。
可厌恶许明均是件非常困难的事,他生来是该站在最光明的地方,面容镀上举世珍贵的黄金,无数人为之魂牵梦绕,为其指出的方向不计生死地赴约。
钟楼顶端的指针缓慢旋转,趋近演讲开始的时间,露天礼堂人满为患。
校官网与自由进步党的办公厅都同步直播着这次南州之行,多个视角的机位都进行过无数次调整和设计。
下午两点半,许明均在主持人的介绍之后缓步走到演讲台的正中心,微微点头欠身向台下的学生们问好。
只是这一露面,掌声雷动,许明均尝试了多次感谢以平息这热情,会场才终于安静下来。
虽然是灿阳天,但露天礼堂内风猎猎作响,话筒的收音受到些微影响,偶尔有些使人不安的斑驳杂音。
台上英俊的年轻政客嗓音悦耳,神情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