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反应过来,早先许明均确实跟他说过原先的司机老陈辞职离开的消息。
他来时也没有和许明均一起,这是第一次见这个新司机,眼前的人骤然一变,的确是有点不适应。
他不好意思地对这人笑了笑,把许明均的日常行程需注意的地方嘱咐完了,这才静默地注视这漆黑的车身离开视线。
不过两分钟的注视,他心里却浮过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
我见过他吗?
敏锐如宁秘书,很快就回过味儿来。
那眼睛可不就是活生生另一个许明均?
要不是他老板就在车后面坐着,他亲自给人请上去的,心里已经有了预期,恐怕他都得认错。
宁江何等精明,他在许家待了五六年,即便有些秘密只尘封在过去,也能从些许细枝末节和旁人的只言片语中推出大概。
他隐隐察觉到这位忽然回来的不同寻常。
但许家上下事先没人听说一点风声,他却坐上了他大哥的车——或许真的是兄友弟恭吧,宁江不无嘲讽地想。
车回了许家庄园,难得温以臻也在家,许明均先是带池岚去问候了母亲,才又回了自己住处。
温女士是个温文尔雅的好脾气,她从来没在乎过许继原的出轨,因而对池岚也谈不上什么怨憎或厌恶。事实上,池岚留在许家的那几年,他几乎能感受到许家所有人明里暗地对他和许明均的两种态度,唯独从温以臻身上感觉不到。她待池岚疏疏淡淡的,见着了或许出于长辈的身份关心一两句,见不着也想不起这个人来,待她自己的亲生子许明均似乎也并没有除此之外的亲热。
所以那时候的池岚在整个许家最喜欢的人除了许明均之外,就是温以臻。
许明均回来只简单洗漱就去休息了,屈主席的亡故使得党内的形势大变。他还太年轻,远远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