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面团,他们致力于把他塑造成想要的样子。

大夫给五皇子把脉,面色凝重,望闻问切后,说了一通话。

总结下来就是:身子太虚,得补。

随即写下一张方子,拿了钱走人。

五皇子看了眼方子心底冷笑,他自己看了不少医书,有句话叫“虚不受补”,宫里的御医没人敢给他补的太过。

宫外这些大夫一个赛一个胆大,这些补药哪里是他的身体能遭得住的。

这些大夫不是医术半桶水就是收人钱财、为人办事。

惠妃拉着五皇子的手说了会话,摸摸他的额头:“皇儿,母妃这就让人去抓药、熬药,一定会把你的身体治好的。”

五皇子乖顺的垂眼:“儿子多谢母妃。”

熬好的药被送到五皇子面前,他以药烫为由,让人先放在一旁,自己先看会书。

把宫人都屏退,五皇子等了一会,才打开后窗见四下无人,沿着墙根往外倒。

后窗户外面是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药汤倒在泥土上,瞧不出什么来。

做完这些,五皇子把藏好的药丸拿出来吞下一粒,打开茶壶发现里面没有水。

一只水囊被递过来。

五皇子吓了一跳,看到连峰站在自己身旁,他压低声音问:“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连峰面无表情道:“掌事姑姑让属下去树上守着,防止有歹人。”

歹人?他这身子骨,犯不上让人冒险找歹人来行刺。

五皇子知道,掌事姑姑定是不喜欢这个一板一眼的侍卫。

“你都看到了。”

连峰点点头、又摇头:“属下是殿下的人,殿下让看到就看到,不让看到,属下就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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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不信他:“你不会告诉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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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峰又重复了一遍:“属下是殿下的人,师父说了只能听主子的话,旁人的一概不听。”

这话听着新鲜,五皇子嘲讽的笑了笑,他这宫里上下,哪怕是新来的宫人,也都是事事听母妃的、有点风吹草动就去禀报母妃。

“那你为何听掌事宫女的,去树上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