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正统,你们朱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做出此等窃国之事!”

朱锦轩怒吼:“朕是皇帝!是大虞的君王!朕就是正统!”

朱光禄忽然平静的说了一句:“大虞的由来,难道就不是窃国了?”

安王挑眉:“朱大人身为大虞人,难道不知道大虞是推翻了前朝暴政而来?”

朱光禄冷笑:“成王败寇,胜利者写的史书,可信度有多高?”

“朱大人对弟弟朱光材想必是信任的。”

晏世清的话让朱光禄愣了愣,他接着说:“你可曾想过,他心中可能是怨恨你的?”

朱光禄扯了下嘴角:“我不知道他的下落,不必在此挑拨离间。”

晏世清摇头:“我对他的下落没兴趣,我更好奇你是否知道朱臻臻还活着?”

这次,牢房里除了朱锦轩,其他人的都愣住了。

安王勾唇:“在不确定朱臻臻身份的时候,我们将她送到京兆尹蒋俊那里,命他去查。但蒋俊却让她假死脱身了。”

晏世清:“在此之前,她就住在醉意居中。”

朱光禄的嘴唇颤了颤,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反倒是朱万辽炸了:“父亲,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又指着朱百词的鼻子说:“蓿乌国的奸细本就是你们这一房招惹来的,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

朱百词也炸了:“你少来!打仗的军饷你可少贪了一个子儿?”

安王同情的看着朱光禄:“都说龙生龙凤生凤,朱锦轩和朱万辽性子像,可朱万辽的性子却半点不随你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朱光禄脑海中闪过朱万辽出生时那个雷雨交加的午夜。

很快,他又不去想了。

事已至此,什么都不重要了。

“朕是皇帝!是九五之尊,你不要把朕和这个草包相提并论!”

朱锦轩奋力将手伸出栏杆,想要去抓晏世清的袖子:“晏少傅,你知道的,朕是皇帝!是皇帝啊!”

晏世清后退一步,冷漠的看了眼朱锦轩,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脏东西。

安王指指脑子:“他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