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拉起来:“行了别跪了,王爷是如何敲开恒安这木头脑袋的?”

安王挠头:“臭不要脸的死缠烂打……”

晏世清抿唇:“别这样说,与你相处我觉得很舒服,我是欢喜的。”

晏母坐下,单手支着下巴,揶揄道:“你们倒是护着对方,生怕我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情?”

安王老实道:“恒安端方君子,文采斐然,我若是当长辈的,瞧着他被男人拐了去,定是要举着刀追出二里地的。”

晏母笑着摇摇头:“情人眼里出西施啊!这孩子我生的,我能不了解他?他啊骨子里还是随他那个爹,随他爹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情字一窍难开。”

安王不好反驳岳母的话,又不愿意说晏世清不好,折中道:“也多亏随了晏大人,若是早早的开了情窍,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哭都没地儿哭去。”

晏世清看着安王道:“各种因缘早已在暗中定下,我若生情,也必定是因为你。”

安王用力眨眨眼睛,不能在岳母面前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不流泪!

晏母哪里看不出来安王两次红了眼眶,她心中微微叹息,安王的境遇她是了解的,想必未曾有过人这般坚定的选择他,到也是个性情中人。

“你们既然认定了彼此,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此间路难行,还望你们携手共度、共同面对。我这个做母亲的多嘴叮嘱你们一句,或许说的有些迟了,男子欢好一事切记做好准备,免得伤着。”

晏世清脸色爆红:“知、知道了,母亲。”

平日里安王和晏世清说起荤话来,漫无天际的,今儿听岳母这般叮嘱,竟是也红了脸,颇有些不好意思:“咳,晏夫人放心。”

晏母瞧出端倪来,她稀奇道:“方才开门时,你们两个难道不是准备……所以真的是秉烛夜谈,不曾深入交流过?”

两个人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安王小眼神瞄晏世清:岳母大人说话好直白!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晏世清也很懵:先前觉得没真的了解过父亲,现在似乎对母亲也不是那么了解……

“好了,既然羞于说,那我便不问了。”

晏母看着面红耳赤的两人,收敛了继续打趣的心思:“以我在晏家生活这么多年的了解,你们的事在晏家不会引得多大的反对,但是宫里……”

安王打包票:“晏夫人放心,父皇已经知晓了,他不反对。”

至于母妃,她的意见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