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刚大人学识渊博、为人正直,孤向他学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讨厌他?”
安王笑眯眯道:“哦?不如问问泰刚大人,太子平日是如何向他学习的?”
泰刚板着一张脸:“太子殿下有自己的主意,老夫可管教不动!”
太子抿唇,不悦道:“泰大人这是何意?”
泰刚跪下道:“陛下,老臣年岁已大,不堪重用,且太子平素不愿意受臣的约束,太子少傅一职还望陛下另行指派他人!”
太子再不喜欢泰刚,也不会在人前表露出来,他出言挽留:“泰大人,孤哪里做的不对,孤可以改,少傅一职,孤非你不可啊!”
安王被这话肉麻的直接一个哆嗦。
晏世清小声问:“怎么了?”
安王偏头在他耳边道:“鸡皮疙瘩起来了,有点犯恶心,太子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晏世清:“不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闹腾么?”
安王:“唔……说不准,是孩子被太子恶心到了。”
晏启:?
这两孩子在说什么?
隆和帝道:“此事容后再议,先查证究竟是何人要谋害于你,更为重要。”
两名禁军住在宫外,去他们家中搜查需要些时间。
但三名宫人都住在宫里,搜查起来容易的多。
三人的物品在大殿上摆开。
隆和帝像是才发现朱武劳和朱百词还在跪着似的,让他们起身。
两人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又要跪了下去。
相互搀扶着走到旁边。
朱百词嘀咕了一句:“庆功宴明明是嘉奖咱们的,结果咱俩跪的最久。”
朱武劳示意他别说话了,老老实实闭嘴。
刑部尚书一一查验后,拿出做工精致的三颗金核桃:“陛下,他们每人的物品中都有一颗金核桃,此物似乎是御赐之物。”
安王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皇帝曾经赏赐给太子的,纯金核桃树上的核桃。
老实说他曾经打过把核桃树上的金核桃全给偷走的主意。
转念一想,给晏世清的东西必须是正大光明来的——虽然那时候他和晏世清话都说不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