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我只替你洗个头发,余下的你自己洗。”
安王用嘴咬住花瓣:“这个自然,免得你替我洗了会自卑~”
咳,如果晏世清真替他洗,他的反应肯定掩饰不了。
还没把晏白菜给拱回家,可不能提前暴露了他的猪崽野心。
“闭眼,免得水进眼睛。”晏世清舀水浇在安王的头发上,随口问:“自卑什么?”
安王闭上眼睛,水划过面颊,一时分不清鲜艳欲滴用来形容花瓣的颜色还是比拟安王的唇色更为妥当。
晏世清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那薄唇上。
他还记得捂住安王嘴巴时,掌心的触感。
安王眼睛睁开一条缝,舌尖一卷,将花瓣咬进嘴里:“以前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开全花宴,今日一尝,原来花瓣也有甜味。”
晏世清回过神来:“这花瓣……”
安王语调上扬:“嗯?”
有没有诱惑到你~
晏世清:“这花瓣有你的洗澡水、还有洗头发的胰子。”
安王:……
很好,木头还是那个木头。
木木的让人很安心(咬牙切齿)。
安王擦着头发,刚坐下弥悟叼着公鸡的尾羽跳到他的怀里。
大公鸡在院子里昂首阔步的走着——如果它的尾巴毛没少两根,看起来会更加威风。
晏世清在安王对面坐下:“这两日,边关的捷报会送入京城。”
安王揉揉弥悟软乎乎的肚子:“呦,朱家要得意了,不行,不能让他们太得意——他们是把敌人打退了么?”
晏世清颔首:“嗯,你……不好奇我是如何知道的?”
安王抬眼看他:“说好奇也不好奇,说不好奇也好奇。你希望我好奇还是不好奇?我可以好奇也可以不好奇。”
在晏世清开口前。
安王又道:“等你想说了再说,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
晏世清回忆着前世的事情:“是大捷,但……”
隆和帝对朱家大加赏赐,可仅仅几个月后,敌人又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