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杯子里的凉茶先替安王冲洗伤口,点了两处穴位帮助止血。
晏启见儿子神色淡然,并没有往心里去的样子:“你居然不生气?我当时差点没忍住就要行刺储君了。”
晏世清平静无波道:“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眼下最该生气的是朱光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还全都是自己人捅出来的篓子。
晏启受晏世清的影响,情绪也平稳了些:“陛下当时也很生气,我还是头一回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晏世清替安王包扎伤口:“我也是头一遭见王爷发这么大的火。”
安王一哂:“父皇动怒,众人皆惧,我动怒,就碎了个杯子,这套茶具不全了。”
晏世清心说,算上安王当初顺走的那个,他家已经有两套不全的茶具了。
“何止,王爷动怒,还会伤着自个儿。”
安王扯了下嘴角,笑不出来。
他知道晏世清是故意打趣,想宽慰他,可他此刻有种自己很没用的无力感。
心上人受此屈辱,他却只能拿杯子撒气。
干脆进宫杀了太子吧,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晏启只是冷静了一会,很快火又烧上来了,他一拍桌子道:“恒安只是拒绝做太子少傅,太子竟然用这种方式羞辱于他?”
晏世清:……父亲这么想,也挺好的。
安王低沉的情绪被这一巴掌拍散了不少。
太子这么做肯定不是因为晏世清拒绝任太子少傅,定是存了那种心思。
他早就觉得太子看晏世清的眼神不对,因着两人相差十岁,便没往那处想。
“恒安,你给祝对游下的毒给我一份。”
毒死他丫的!
晏启好奇的问:“这毒好用么?有用的话,我给朱万辽下点,他太聒噪了,你给我调一副哑药也行。”
“王爷,父亲。”
晏世清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人:“不论太子屋里那个人和我有几分相似,终究不是我。他存的什么心思我也没兴趣知道,咱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安王看着包扎好的手,忽然问道:“晏大人,父皇动怒是在得知太子吐血昏厥时,还是看清那太监容貌之后?”
晏启肯定的说:“在看清太监容貌之后。”
安王心中了然,父皇多半是发现了太子对晏世清暗藏龌龊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