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世清:“贴切。”

安王一张一张的看着,里面有很多和他们从官员家里搜出来的证据都能对上。

一边看一边摇头:“啧啧啧,比他们比京城的官员胆子大多了。”

晏世清只觉触目惊心。

一桩桩、一件件,在大虞律法中,都是杀头的重罪。

安王见晏世清神色凝重,他弹弹手中的纸,半开玩笑:“这些人都是大虞最刑的人。”

晏世清:“何意?”

安王:“按照大虞律例都得上最重刑罚,可不就是大虞最刑的人?”

晏世清沉重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些,他勾了勾唇,未能笑出来:“王爷所言极是。”

安王握住晏世清的手腕,认真道:“贪官污吏历朝历代都有,鱼肉百姓、视百姓为刍狗者亦是历朝历代都有。不论何时、不论兴亡,苦的都是百姓。

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力铲除这些脚不沾尘、高高在上、剥削百姓的官员。”

晏世清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勾唇道:“王爷所言极是。”

十五岁那年,边关突发战火,觊觎大虞沃土者相互勾结,试图联手咬掉大虞一块肉。

他主动请缨,随军出征。

为的就是尽自己的一份力,守卫大虞的安宁。

“我知道官员中真正清廉者少,可头一次见一城的官员相互勾结至此,震惊之余、心情有些沉重,多谢王爷开解。”

安王不舍的捏了捏晏世清的手腕,随即松开。

神情坦然:“真要谢我,就请我喝顿酒。”

再醉一回~!

晏世清:“好,待回京复命后。”

晏不羁挠挠头,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说不上来哪里怪。

他私下问晏子理:“三叔,你可觉得安王和恒安之间,气氛怪怪的?”

晏子理莫名道:“哪里怪了?他们相处融洽的很啊!”

“这样么……”晏不羁想三叔说不怪,那就是不怪:“我大约是太累,出现了错觉。”

目睹了这一切的淼淼:……

不愧是晏家男人,在木头这方面是一脉相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