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来献给父皇好让你高抬贵手啊~”
安王一副“我多为你着想啊”的表情。
隆和帝没好气道:“朕怎么就需要上好药材了,你这明晃晃的咒朕!”
安王直呼冤枉:“父皇日理万机,这么辛苦了,当然需要上好的药材补一补身子啊!再说了,又不用自己掏银子,有小金蟾在,谅他也不敢在药材上动手脚。父皇你就算自己不用,赏人也是好的啊!”
晏世清十分怀疑,安王口中的“赏人”就是他自己。
隆和帝也这么觉得:“赏你?”
安王羞涩一笑:“也行。”
隆和帝拿起本批过的折子丢他:“想的美,你收拾收拾,去卫城。”
“啊?”安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扶着额头作头晕的样子:“哎呀,儿臣晕马车、晕船,一想到要跑那么远,现在就想吐了。”
隆和帝冷冷道:“吐了再咽下去。”
安王不可置信:“……父皇,儿臣是你亲生的吗?!”
他扶着头,虚弱的靠在晏世清的肩头,趁机吸一口冷香。
气若游丝:“父皇,儿臣当不了钦差这么重的担子啊!儿臣啥也不懂,儿臣是不是那块料,父皇你心里还不清楚嘛……”
隆和帝淡淡的丢出一句:“晏侍郎同你一起去,你担不担的起?”
安王:?
安王:!
他一下子就站的笔直,目光如炬、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大声道:“担得起!”
晏世清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陛下,臣……”
隆和帝被震的耳朵疼,他揉揉眉心:“你就当替朕分忧了,看住这臭小子,别让他为非作歹就行。”
安王摆出一副难管教的样子:“对啊,晏侍郎你不看着本王,本王是什么性子你了解的。”
晏世清:……?
安王能是什么性子?
是喝醉酒就可怜兮兮的性子。
清醒的时候这张嘴确实容易惹事。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