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晏世清在为我的未来担心,好想就这样亲上去!

安王强行把心底躁动的想法压下去。

不可不可,现在亲就是一顿饱。

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的清的。

安王勾唇,将碟子往前送了送:“所以,我愿意为了自己的将来尽全力去争,不知侍郎大人可愿助本王一臂之力?”

晏世清指尖在触及点心之前,问:“我还担心,若是你登上高位后,大小宫宴上会因为喝多而哭么?”

安王笑容一僵,他在晏世清眼中已经成了喝醉酒就会落泪的哭包么?

哭包就哭包吧,能在晏世清怀里哭的,可就他一个!

叉腰!

骄傲!

安王竖起三根手指:“我在外人面前肯定不会喝多的,我发誓。”

他发誓只哭给晏世清看!

他又不需要别人心软,他只求一人心软~

晏世清拿了块点心:“愿王爷,终得所愿。”

安王也拿了一块,笑吟吟道:“所愿皆得。”

两人相视一笑。

弥悟在安王胸口踩了踩,伸了个懒腰,尾巴勾住晏世清的手腕。

慵懒的“喵”了一声。

晏世清挠挠弥悟的下巴,话说到这个份上,有些事情他认为可以和安王说了。

“今年江南恐水患严重,但我不知该如何提醒陛下重视。”

安王想了想:“这个不难,交给我,未来的事情,由钦天监来说便是。当初副使想把正使推下水,我顺手把正使救上来,把副使踹下去。”

晏世清微讶:“所以钦天监副使不是失足落水而亡?”

安王摇摇手指:“正使把副使‘救’上来,趁其还在吐水直接灌了一壶酒下去,又把他踹下去了,你知道的副使沾酒就醉。”

晏世清因为吃惊而嘴唇微张,钦天监正使瞧着儒雅温和,没想到……

“副使自找的,他明里暗里的给正使下绊子想要取而代之。”

安王摊手:“正使又不是泥人,副使几次三番想害他性命